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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卑未敢忘忧国

水为妇,山为友,文化为师,在历史间行走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 
 

走过,路过(十二)  

2011-11-18 10:18:24|  分类: 原创文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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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到九点多钟,萧伶月才醒来,见房间里没人,身上的衣服却还完好,心里微微一动。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在洗漱,洗漱完毕之后,见李朗回来了,提了一些早餐回来。
    李朗见她这幅模样,不禁仔细打量了一番,果真是一个可人儿,肌肤白晰细嫩,面含桃花,乍一见李朗,却略带三分娇羞,那浴巾遮过的双·峰傲然挺立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蛮腰束束,虽未显现,却又凭添三分诱人春色,尚在滴水的青丝垂在胸前,小巧的脚丫子踩在地上,竞似白玉一般,却不是那朝思暮想的人儿?
    李朗不禁也微吞了一口口水,却又耸耸肩转过眼去在床边坐下了:“我出去买了早餐,洗漱好了过来吃吧。”
    伶月换好了衣服,着一身齐膝长裙出来,拿过李朗买的早餐吃着,却又不知如何开口:“昨晚……”
    “昨晚你喝醉了,什么也没有发生。”李朗看着她,大约知道伶月究竟想说什么。说完,从口袋里掏出钱包,拿了一千块钱出来,递了过来:“这些够么?”
    伶月看了她一眼,眼中透出一些失落,却又无可奈何,只得接过钱,说了声:“谢谢,够了。”低下头继续吃着。
    伶月心里想甚?做她们这行的,唯愿遇到一个可以不嫌弃自己,能够真心对待自己的人,然后洗了底,隐没了姓名过些小日子,青春尚短,如若真到花败柳残之日,无人光顾,也只得贴做人妇,更甚则会孤苦天年,宗庙无存。平常那些男人,一旦进了房间,都化作禽兽一般,只往自己身上扑,只顾发泄自己的兽欲。难得遇到一个和她说说话,听她讲故事的一些主顾,却又不曾碰她身子,更何况,一路从兰州到敦煌,再到酒泉,如此缘分。但即是如此才俊,又怎会有心在她这样一个人身上?这一夜,且不说李朗什么都没做,即使做了,伶月又何以有心要他的钱,但竟然他递过来了,终究还是当了生意。
    “你白天有什么事情么?”李朗问。
    “我在一家餐厅当服务员。没办法,我得赚钱养家。”
    这样一句话,却又让李朗想起自己的家来:“哦,那什么时候去上班?今天要去么?”这要不是一个风尘女子,该是多好的贤妻良母啊。
    “要去的,十一点。你是做什么事的?你要在这里待多久。”
    “我?不好说。可能过两天就离开,也可能要一段时间。”李朗这些日子只是游山玩水,却并未做什么事情,自在虽是自在,却有几分孤独漂泊之感,以前有和小五一起闯荡,现在只剩自己一人。
    “这样吧,你这些天可不可以不要去上班,晚上也不要再去做别家的生意,带我在这边四处走走?”李朗看着伶月,眼前又现出那高中时候的初恋女孩的情形来。“我付你工资。你看行吗?”
    “你的意思是,你要包我咯?”伶月偷偷看了看李朗。
    “嗯,既然你这么说,也可以算吧。”
    “那一个星期你可以給我多少钱?”伶月心中暗喜,其实钱的问题,却也并非那么重要了。
    “五千,可以么?”对于钱,李朗现在没那么拘谨了。
    “容我想想吧。”伶月口上却不肯轻易迁就。
    “那行,我这两天不会走,你可以打房间的号码找我。”
    吃了早餐,伶月出去了。李朗这才洗了个澡,躺在了被窝里,嗅着女人特有的体香加上红酒的味道,慢慢地睡过去了。
    李朗到这边来的真正原因却是有一桩买卖要做,却是陈叔前几天通知他的。让伶月陪他,一则这个女人对这边比较熟悉,可以帮助他了解一下这边的情况;二来,他有些迷这个女人。
    到第三天下午,李朗才接到伶月的电话,她答应了。其实早先一出门,伶月便心中默许了,只是两边的工作需要打点,方才弄到这个时间才打电话过来。
    在此以后,李朗在此地待了一个多月。每天白天伶月到处玩耍,伶月为人聪慧,本就是大学生胚子,对这一带的风土人情了如指掌,从敦煌莫高窟到河西走廊,丝绸之路,诸多典故信手拈来。李朗和她在一起游览,侦查,却是如鱼得水,开心异常。晚上二人也不避伦常,常温存至深夜,仿似如胶似漆的小情侣。
    李朗期间杀了三个人,其中两个是秋哥让陈叔发的指令,俱是大鱼,得手后,有五十万进账。另外一个,却是为伶月杀的。
    那天晚上,李朗和伶月二人出去吃宵夜,恰好碰到伶月以前的男朋友一伙人,这厮好生不知好歹,竟来找李朗的岔子,说李朗抢了他马子,要不就给钱消灾,要不就留下一只手来。
    李朗一见俱是一群小混混,也没在意。当即拉着伶月走开了,但那厮却不依不饶,想必是赌博输了钱,死缠着李朗要钱。李朗也不与他争辩,給了他一万,打发走了。
    谁知道过了一个礼拜,连续两天没见伶月来找他。李朗遂去找伶月,见伶月脸上,身上俱有伤痕,问话也不答,只是伏在李朗身上哭。再三盘问,才知道那男人又来找她要过钱,伶月不给便挨了他一顿打。随后又强暴了她,把钱也抢走了。李朗一听这事,不禁怒从心中起,恶向胆边生,顾不得秋哥交代的门规,定要结果了那厮方才解恨。
    当晚,李朗便趁着夜色下了手。那几人在一家地下赌庄玩的尽兴,到两点时分,想是输得没了本才出来。李朗跟着他好久,见他几人分了手,才上前去拦住了他。
    “你是伶月的前男友?”李朗不紧不慢点了根烟。
    “哟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我的财神爷啊。是啊,伶月是我女朋友,不过,你要是喜欢,我可以让給你。只要价钱合适,我保证不再纠缠她。”那厮一副无耻的德性,完全是一副无赖模样。
    “当初你骗了她的钱,又骗了她的身子,让她从一个大学生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。现在你不光抢她的钱,还打她的人?你这种男人,与禽兽何异?”李朗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,数落他的罪状。
    “我教训我的女朋友,关你何事?你要是心疼,你现在就给钱,我可以将伶月让给你。你看如何?”
    “你这种人的话,怎么信得过?”李朗不急于出手,只不过想給伶月一个安身立命之所。
    “你要是信不过我,我可以給你订一个契约。”
    “那好,既然你这么说,我给你一个机会。你家应该就在附近吧,去你家。”
    二人去了一间破旧的租房,屋内污浊不堪,一股冲人的晦气,想是许久没有整理了。李朗让他立了契约:兹收到萧伶月十万块分手费,章元庆从此不再与萧伶月来往,如有纠缠,可凭此契约为法律依据。
    签完字,按完手印。李朗收了,放在口袋里,递过去一只袋子:“钱在这里,点一下数。”
    点着点着,那厮便沉沉昏死过去,李朗拿出一只针筒,給他打完一针,锁了门,提着钱回去了。
    原来,李朗早在钱上涂了药水。待那厮点钱时,不住往舌头上舔口水,不知不觉就这样昏睡了。李朗给他注射的是高纯度**,这昏睡时分完全足够让他毒品过量而死。
    第二天,李朗給伶月看那契约时,伶月满心欢喜,却又心疼李朗給这样一个禽兽十万块来为自己赎身,自是越发倾心于他了。过了几天,又看到新闻,说她前男朋友因为吸食冰毒·过量而死,心中顿时挤压了几年的痛苦都解脱了。
    这一个月时间过的很快,李朗接到秋哥电话,需要到上海完成一桩买卖。李朗于是别了伶月,将这一个月的费用悉数补給了伶月,起身往上海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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