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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卑未敢忘忧国

水为妇,山为友,文化为师,在历史间行走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 
 

走过,路过(十三)  

2011-12-01 10:12:38|  分类: 原创文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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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到李朗,已是三个月后了。这次却是萧伶月联系他的,伶月问他忙不忙,李朗说还好,该忙的事情都已经忙完了。于是,伶月想让他帮一个忙,至于是什么忙,却并没有说。
    正值春节前夕,李朗很是想回家看看,但毕竟这份职业,若非必须,轻易不能回家。李朗于是答应了伶月,伶月说在兰州等他,第二天,天飘着一点小雪,到黄昏时分,李朗才从机场出来。
    到了酒店,李朗迫不及待的和伶月亲热了一番,自从上次一别,李朗没有碰过其他女人,而伶月也拿着李朗支付給她的薪水,来了兰州。二人云雨过后,伶月慵懒地躺在李朗胸膛上。
    “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?”伶月轻抚着李朗那散发着雄厚男人味的胸肌,温柔地看着他。
    “我千里迢迢从江苏都赶过来了,需要帮什么忙这么要紧的?”
    “其实嘛,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我也跟你说过的,家里人一直以为我在上学,每次跟家里寄钱,都说是自己做兼职挣的,还说找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,有一部分是男朋友給的零花钱。他们却总是为我担心,想让我今年过年的时候,把男朋友带回家看看。”说到这里,伶月心里不禁涌上一丝酸楚,想起过去的种种际遇,不堪回首:“我已经是坠入风尘,又怎么忍心将这些辱没家门的事情说給父母听呢?”
    “嗯,那你打算怎么样?”李朗却有一丝好奇,也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怜悯。
    “所以,我想让你假扮我男朋友,陪我回家过年。”伶月的眼神透出一丝渴望。
    “哦?”李朗一时陷入了沉思:叶子,这样的机会,我多希望是你给我的。想起叶子那时陪自己回家过年的情形,心中五味杂陈。
    “怎么,你不愿意?是不是嫌弃我的出身?”
    “没,没有,只是想起了一些事。”李朗亲了亲伶月,心中暗叹:你的处境难以向人提及,我的身份又何尝不是天知地知呢?
    “那你答应了,是么?”
    “嗯,我答应你。”李朗真心想过一个正常人的年,哪怕只是一场善意的欺骗。
    “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。那,车票我早就买好了,明天晚上就走。”伶月从床头柜子上的包里拿出两张到银川的车票,递给李朗看。
    李朗微微一笑,将包丢到一边,又拥紧伶月,再次进入神仙世界。
    第二天将近中午两人才起来,伶月带着李朗去买給父亲母亲和弟弟买衣服,还有一些地方特产,虽然伶月坚持要自己掏钱,但俱是李朗买了单。在商场看到一件大衣外套,标价一万二,伶月只是多看了一眼,李朗也豪不犹豫給伶月买了下来。恼得伶月使劲捶打李朗,噘着小嘴半天,话也不说一句。
    李朗哄了半天,不见好转,于是说让伶月給自己买一件算作补偿,结果李朗挑了一件三百多块的羽绒服,让伶月付了账。出了商场,伶月死死地抱着李朗,眼泪汪汪地伏在李朗肩上哭:“为何不让我早点遇到你?上苍实在是太捉弄人了。”
    晚间,二人依偎在列车上,李朗讲一些自己遇到的故事,伶月告诉他家里的一些小事,累了,就靠着对方打会盹。下半夜,天空再次飘起了雪,车厢里有些阴冷起来,天却越走越亮了。李朗看着车窗上影出的二人的影像,心中闪过一丝甜蜜,却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朦朦胧胧地睡着,隐约间李朗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口袋,李朗闭着眼睛用手摁了一下伶月,伶月轻轻动了一下,知道不是伶月,于是依旧闭着眼睛,趁那手正要往外掏时,右手疾出,将那五指并钱包一把抓住,左手从伶月怀中抽出,一侧转身,扣住那人肩膀,左手一捏,向下一按,右手将对方五指上掰,那厮顿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    伶月这时也醒了,看此情形,却不知是何故,只是目瞪口呆。斜对面不远处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人正要过来接应,李朗抬起一脚,一膝盖顶翻手里抓住的这偷儿,双手撒开握拳,直冲那中年人腰间,那人断没料到李朗有如此身手,躲闪不及,中了李朗一拳,李朗扣住他手腕,一翻身道一声“起”,将那人直接拔了起来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砸在先倒下的那人身上。
    周围醒着的人一片喝彩,登时鼓起掌来,车厢中大部分人都醒了过来。这地上两人一时起不来,只得躺在车厢求饶。“服么?”李朗微微一笑。二人点头如啄米:“服,服,服。”“以后长点眼,别见着人就偷。把你们今天偷的交出来。”众人一听这话,纷纷摸自己的口袋,“哎呀,我的钱包不见了。”“我的也丢了。”……那两人从口袋里摸出五六个钱夹子,交給了李朗,李朗厉声喝道:“滚,下次再让我抓到,打断你们的手脚。”二人匆匆爬起身来,往别的车厢去了。
    李朗将钱包还給了众人,赢得一片掌声。对面的女人不禁恭维起伶月来:“你真有福气,找这么一个男朋友。”眼中也是充满了羡慕的神情。
    待李朗回来,伶月立马迎上去赏了一个吻,又立即缩回来羞得满脸通红,装作若无其事去看窗外的飘雪。
    “你怎么这么厉害?”伶月悄悄地咬着耳朵问。
    “厉害吗?两个小蟊贼而已。”李朗倒觉得平常至极。
    “我都没有看明白什么回事,他们就趴下了。”伶月满脸兴奋,天啦,上帝这是赐给我一个英雄啊。
    “那是他们不禁打。”
    “怎么不把他们交給乘警啊?”
    “算了,没伤着人,算是他们一点小教训吧。”李朗于是把话题岔开了,他不愿意见到任何形式的警察,哪怕是乘警。
    下了车,雪依然在下,道路已经铺满了厚厚一层积雪。踩在松软的积雪上,脚下一串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    “不知道车站今天的车还开么?”
    “还有多远?”
    “从银川坐车,还有三个钟头到我们县城,到了县城,再坐一个小时车,到我们乡里,再坐一个三轮车,半个钟头就到我们村了。怎么样,没到过这样偏远的小地方吧。”
    李朗微微一笑,从武汉到他的老家,又何尝不是走如此多的路?“要是骑马就好了。这样的天,也就只有骑马才不受路况限制。”
    “你会骑马么?”伶月很是惊讶。
    “不是太会,以前在青海的时候骑过。”
    “马倒是有,只是得到我们乡里才有。这里的人我都不认识,也不会有人愿意让自家的马骑这么远。”
    “那我们今天去车站看看,如果有车就今天回去,万一明天变了天,路給冻上了,就走不了了。”
    伶月点头称是,于是带着李朗去车站。
    两人赶上了最后一班车到了县城,到县城时,天已完全黑了,二人在宾馆过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,雪还在下。车开得很慢,到乡里时,已经中午了。伶月带李朗到乡里租了一匹马,马主人是伶月高中同学的家人,二人于是骑着马晃晃悠悠地往伶月家去了。虽然寒风刺骨,两个人却并不感觉冷。李朗紧紧抱着伶月,一股阳刚之气将伶月裹得严严实实。
    乡间行人稀少,马在山林中行走,偶尔一大团雪花从松间落下,哗哗啦啦地响,惊得觅食的麻雀叽叽喳喳地乱跑。这是一片古老的树林,林木却并不纯,一部分是落叶乔木,光突突地矗立在林间,有耐寒的飞鸟在枝头穿梭,一看到松针间有动着的活物,双翅一展疾驰而去。三四丈高的松树笔直地挺直着腰杆,身段却有一成·人怀抱那么粗细了。山并不十分高,但风景也算俊秀,比起城里的山,气势非凡,胸怀雄伟。偶尔有野兔在路旁穿过,留下一串串深深的脚印。
    “这林子里有兔子?”李朗很是兴奋。
    “当然有啊,野兔,野鸡,獾,还有狐狸呢。听我爸说,这里以前还有狼和老虎呢。”
    “以前?三百年吧。要是有猎枪或者弓箭就好了,定要在这过个野味年。”
    “你会打猎么?弓箭倒是不常见了。但猎枪嘛,我倒是借得到。”自从看了李朗车上露的那一手,对于李朗,伶月只剩下试探性的怀疑。
    “哦?哪里有猎枪。”
    “我姑妈家就有。我姑父以前在这边打猎也是小有名声。”
    “那最好不过,你若借得到,今晚就可以尝到新鲜的烤野兔。”
    “今天肯定不行。到家了,我妈肯定不让你出门。”
    “不管怎样,今天我们就把猎枪借过来,好不好。”
    “好,听你的。”
    山顶有一方天池,周围是白色的雪,只剩中间碧绿的一汪水。倒影着灰濛濛的天,雪花从空中飘落,无声落下在这池中,不知这汪天水,是否也流淌掩埋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,见证人间几多心酸。
    过了这方天池,再行进了十几分钟,渐渐山势又向下了。人烟却多了起来,几十户人家盘踞在山腰,最南边有一间红砖房子,冒着些许青烟,门口有个黑影仿佛在招手。
    “看,我们快到了,那招手的人是我弟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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