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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卑未敢忘忧国

水为妇,山为友,文化为师,在历史间行走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 
 

走过,路过(十四)  

2011-12-04 19:46:35|  分类: 为你写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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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朗先下了马,将包裹都递给了伶月的弟弟,又转过身来接伶月,伶月双臂环着李朗的脖子,从马背上翻了下来。一抬头,正看到房子里钻出一个人来,不由得羞得满脸通红。李朗一转身,将伶月放了下来,也看到了这样一个瘦瘦的大男生。
    伶月慢慢走过去:“你来啦,好久不见,放假这么早啊?我給你介绍一下,这是——”一转身看了看李朗,“我男朋友穆朗。”李朗一直以这样的名字告诉伶月。
    “穆朗,这是我高中同学,鲁慧明。”伶月似乎稍显尴尬。
    “哦,你好,穆大哥,我和伶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。”倒是鲁慧明似乎不太在意。
    “嗯,你好。”李朗打量了慧明一番,黑框眼镜,瘦削的脸,有道浅浅的疤痕,白净的皮肤,被风吹得泛出红来。
    “哎哟,丫头,你回来啦,快快,进屋来坐,外面风大。”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,才从布帘后面钻出来,听伶月说,她妈也才四十出头,但模样确看上去近乎六十了。
    伶月又相互介绍了一番,李朗也礼貌地打了招呼,随着伶月她妈进屋去了,伶月又在外面跟弟弟交代了几句,也跟着进来。
    靠最里面的房间里生了一堆火,围着一圈椅子。隔壁一件小房间摆着一张床,借着微微的火光,可以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影,床沿下边摆着一些药罐子。
    “这是我爸,眼睛怕见得光,所以没有开灯。”伶月开了外面房间一盏灯,那床上的人影一见灯光,慢慢地支起身来:“丫头,是你吗?你回来啦?”
    “爸,是我,我給您带稀客回来啦。”伶月扯了扯李朗,李朗于是上前打了声招呼:“叔叔,您好,我是穆朗,您身子骨不碍事吧?”
    “好好好,不碍事,不碍事,伶月,快把灯打开,让我看看这稀客。”
    “可您的眼睛?”伶月有些犹豫。
    “不碍事的,能让我在有生之年,见到我这女儿带回来的稀客,我还有什么遗憾?”
    伶月于是开了灯,李朗走到床前,将礼物拿了出来,而伶月的父亲却只是上下打量着李朗:“穆朗啊,你是我们家的稀客啊,你这么照顾我们丫头,我这把老骨头可真是无以为报啊,我们家丫头心地好,人又善良,我老是担心她被人骗了,她说在兰州找了男朋友,我不放心她,所以让她带回来看看。我们这地方,穷乡僻壤的,又下着雪,真难为你了。”伶月一听这话,却有些心乱如麻,呼吸沉重。
    伶月的父亲一把握住李朗的手,一直不肯放下,李朗看着他,那眼睛深深地凹陷了下去,脸色却也发紫,一双手却只剩下皮包骨,花白的头发杂乱得像鸡窝一样,却也只剩下三分之一了。
    “您说的什么话,伶月的家,就是我的家,回自己的家,怎么能说是难为呢?”父亲最后的遗容却又不是如此的么?李朗心里暗暗一沉,不禁有些悲伤。
    “好,好,好,丫头的家就是你的家。我老以为我见不到稀客了,一直拖着不肯死,苦了你阿姨了,就是怕死了没脸去见地下的祖宗的,儿子女儿都没有成家,我就去见了他们爷爷,他们会说我不孝的。”萧父眼中装满了浑浊的泪水。
    “您别说这话,好好活着,会好起来的,您会看到伶月出嫁的,看到娶儿媳妇,还会抱外孙,孙子。”李朗实在有些不忍心看了。
    “好了,他爸,你休息吧,孩子们坐了一天车,挺累的。等明天再慢慢谈,还有的是时间。”说这话的是伶月的母亲,悄悄地走进来关了灯,又过来将萧父扶着躺了下去。悄悄地跟李朗说:“医生说,老头子情绪不能太过激动,改时间再说吧。”又让伶月陪着李朗去火堆边坐,自己去准备饭菜去了。
    三人围坐在火边。谈着一些不咸不淡的话,那慧明看伶月的眼神,分明包含着比两小无猜更深的东西,而伶月却只是躲闪着,和李朗显得更亲密了。临到吃饭时,慧明却起身走了,任萧母怎么留也不愿意留下来,也就只得让他走了。慧明一打开门帘,闪进来一个人,背着一支猎枪,却是伶月的弟弟:“慧明哥,怎地了?就走啊?咋不吃了饭再走。”“不吃了,我爸让我回去有事。”说完,转身走了。
    李朗这才留意到伶月的弟弟,叫伶贤,个头不十分高,身子骨却壮实,听说萧母见萧父身子骨不好,坚持让伶贤在学校学体育,这才养得这么壮实。二人相识后,吃过晚饭,李朗想出去活动活动,伶月却被母亲拉住了,于是伶贤自告奋勇陪李朗出去。
    天色渐渐黑了,下过雪的村庄愈发安静了。听到两声枪响,大半个小时之后,二人回来了,却只提了三只麻雀。“天色太晚了,野味都不外出了,只打了两只麻雀回来。”李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    “姐,姐夫的枪法真神,一枪两只,两只都没死,伤了翅膀。”伶贤进门就直夸李朗的枪法。
    “去,叫穆朗哥。你要是见了他在火车上的所为,你才知道什么叫神呢。”伶月轻喝了一声弟弟,但眼神却充满柔媚地看着李朗。然后就将李朗在火车上十秒擒双偷的事迹讲了一遍,伶贤也是愈发高看这个未来姐夫了。
    “姐夫这么厉害,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”
    “让你叫穆朗哥,不听话礼物不給你了。”
    “好好好,穆朗哥,你究竟是做什么的啊?”
    “做点小生意,我哥当过兵,这些小伎俩都是我哥教我的。”这里的哥,自然是李朗的小五哥了。一想到这里,李朗不禁又想起小五来。
    “要不这样吧,我们明天一早再去试试,说不定能有大收获呢。”伶贤显然对于打猎也是很为痴迷,又听得姐姐讲这准姐夫如此了得,自然想再见识见识。
    “那行吧。明天早上我们早点起床,去打猎。”李朗答应了。
    第二天已是腊月二十六,一早,二人就起了床,天边泛出些金黄色的晨光,照在这被白雪覆盖的村庄,分外美丽。但风却不小,呼呼呼呼地吹,整个路面都被冰冻住了。伶月不禁有些担心,一直让他们不要去了。但两个人都是一番豪杰气,岂肯愿意放弃?
    二人出了门,在冰上走路,不免有些箭步如飞。李朗只得拄着猎枪慢慢走,但伶贤却不再话下,这打小冬天就是冰天雪地的环境,让这体育健儿早练出来了。二人赶着一只兔子到了那天池的湖边,湖面早已冻住,那兔子慌不择路,往湖面跑去了。李朗举枪就要射,被伶贤一把拦住了。伶贤一步跨将下去,如龙腾虎跃一般,丝毫不见是在冰上行走,当真如离弦之箭,近那兔子时,一个加速超过,再突然转身,直接将那兔子揽在怀里。李朗不禁也看得目瞪口呆。待他回来时,也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。
    伶贤说,小时候姐姐就想养兔子,现在抓回去給她。李朗三枪中了两只野鸡,一只野兔,倒也算收获颇丰。
    回到家时,家里来了客人,原来是伶月的姑妈来看这新侄女婿,李朗也都表现得彬彬有礼。接下来的几天,也和邻里周边的人有所认识,他们善良,勤劳,热情,真诚,真像一个属于自己的家。
    到了除夕,李朗又独自在野外,斟酒烧纸,朝着东南方向祭奠父亲和小五哥。
    初三的时候,李朗接到了一个内线电话,没有跟伶月说要去何方,只是说有生意要做,初四便动身了。
    这个地方真美,但,或许,也只是路过,再也不会回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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