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位卑未敢忘忧国

水为妇,山为友,文化为师,在历史间行走!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 
 

凤兮凰兮归来  

2013-10-13 22:43:26|  分类: 原创文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列车进入慈利,两边的风光,于是渐渐有了张家界的丰采,无穷无尽的隧道,让人的耳膜有些吃不消。但一出隧道的风光,却又让人沉迷。左边是壁立千仞的高山,右边是碧绿东流的江水,间或有左边高山间的溪流,流向右边的阡陌人家,妇人们就在这样的溪流中,浆洗家人的衣裳。小溪流下的石子,在反射着阳光的水面下,圆润而又坚实。

我应一位友人的邀请,去凤凰古城做导游,当然,故地重游,却也是我多年的心愿。09年至今,也有了四年之久,但在我的记忆中,文字里,凤凰的点点滴滴,依然具有着初恋般的吸引力。

从张家界到吉首,列车不时在黑暗中行驶,山是好山,水是好水,如果没有这人力的开凿,恐怕,我们也只会用穷山恶水去形容它。这造物主的功绩,终究是人力不能比拟的。

中国列车的晚点,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,如果实现万恶的美帝的那一套,列车,飞机晚点,列车长或者站长需要站出来道歉的话,恐怕中国的各大车站候车厅,都会有那么一个带着站长标示的人,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站在候车厅里,对着大眼瞪小眼的等车的旅客道歉。从常德到吉首,晚点一个多钟头,已经不能够奢求更多了。很显然,交通工具的速度,往往赶不上物价上涨的速度,09年的时候,从吉首到凤凰,15块的车费,如今,却已涨到了22块。但既然已经到了吉首,也就无法去计较这许多了。

客栈订在了沱江的下游,离沈从文墓地不远。到了客栈,见到了远道而来的朋友,我放下多余的行李,简单的背上背包,问她是否有自己的游玩计划,她给了一个否定的答案:如果有,那我的到来,岂非显得多余?既然如此,那不如首先去参拜一下沈先生的墓地吧。

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,从文墓地山下的书屋已经关门了。09年的时候,我就是在这里见到了貌若天仙,头戴花环的陆姐姐。昨天我传了一张旅行的图片在网上,陆姐姐还有问候,问我是否又去了一次凤凰。陆姐姐游历四海,走遍中国的梦想,在她脚下,早已实现。于我来说,可能此生即使努力,也是遥不可及了。

网上有一位摄影师朋友,醉鱼儿,真正的白富美,亚洲,美洲,欧洲,大洋洲,全部跑遍,摄影界的大师,每次都能用照片给人惊喜。总是让人在困窘的时候,找到生活的动力:世界如此美好,我们怎能不爱她。我曾开玩笑说:如果有机会,需要拍婚纱照,可不可以劳烦大师?大师说可以,只是她不会化妆,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,更关键在于,首先得找到一个愿意嫁给我的女孩子。

大师是个羽毛球健将,虽然非专业人士,却也有着专业水准。大师有一个女儿,生的标致玲珑,国色天香,心灵手巧,秀外慧中,完全继承了母亲的各种优点,每每陪着大师一起游历世界,真是羡煞旁人,夺得满堂彩。

我曾说,我愿做大师的一双鞋,陪着大师走遍全世界。但很显然,大师经常换鞋,说不定还没有走完一个国度,就已经被大师给丢在垃圾篓了。大师,一位真正在童话世界里行走的旅者。

这个时段的沈先生墓地,冷冷清清,或许平时,也比这个时候不会好上太多。在许多游人的眼里,这里,是4A景区的凤凰古城,但在我的心中,这里永远是沈先生笔下的那个边城,这条江永远是沈先生笔下的长河。但先生本是一个好静的人,太多游人的打扰,或许也并非先生所愿。

夜幕渐渐降临,我们沿着青石板巷走向虹桥,两旁的门店,充斥着当地人的各种招揽游客的智慧,新奇,新鲜,并不比第一次到来时少。秋季的凤凰,青山绿水并没有开始衰败,气温刚好合适。

售卖各种花色,风格的披肩,围巾的门店,有着少数民族风情的裙子,服装,这是稍懂风情的女人的最爱;银饰是苗族人的一大特色,价格不算贵,而且也算精美,颇具边城的特色,如果是哄着十八九岁的女孩子,却也是极好的去处;猕猴桃干,木槌酥,姜糖,血耙鸭,这样的新鲜口味,如果有个吃货在旁边,也不难对付;糯米酒,桂花酒,桃花酒,猕猴桃酒,用酒葫芦盛装,用竹筒盛装,喝酒的女人都是有故事的人,可旁边偏偏站着一个滴酒不沾的男人;会发出青蛙叫声的木蛤蟆,用青色的烟叶裹着的土匪烟,裹着苗族头巾的大娘,大姐们,售卖着自己编织的一些包包,手链,镀银的银饰,这是儿时的沈先生眼中看到的,也是我乐意看到的,不为了任何目的的行走,只为了满足自己心灵与眼睛的新鲜感。

沿江的酒吧在夜色中渐渐热闹了起来,这里藏龙卧虎,你可以找到各种想要的声音,绝对不输给电视里的那些选秀节目。五彩的灯光倒影在沱江里,整个小城在各种各样的灯红酒绿,声色犬马中,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荡漾开来。

虹桥上有穿着孙悟空,猪八戒服装的行为艺术家,任周围来往的人拍照,但是合照却是要花钱的。第二个晚上,我还看到了银角大王——由于个头太矮,脖子和身子连成了一块,所以生意有些惨淡。

一种手鼓也十分流行,优质的音箱,混合着年轻姑娘纤纤素手拍出来的鼓点,十分让人沉醉。这在我上次到来的时候,似乎没有太多的留意到。但这样一个鼓却也不便宜,而且我对于乐器的理解,能够让它发声,就是我最大的成就了。鼓浪笛再次印入了我的眼帘,去年游鼓浪屿的时候,就十分后悔没有给豆豆带上一个,但想想他的吵闹与顽皮,如果真的带了,也只可能会成为富兰克林的哨子。

凤凰古城收费的新闻在今年的早些时候,占据了许多门户网站的头条。游客,商家,都对此举不甚赞同,亦如后来关于此事的发言人说:我们现在理亏在没有一开始就收费。这倒也是事实,一个已经既定发生的事情,在很多年之后再改变,会让许多人无法接受。如果一开始就像周庄,乌镇一样收费,人们就会觉得这个收费理所当然,现在开始收费卖票,对游人来说,这就不合理了。

东门城楼外就有验票的人把关了,我们没有购票,直接从外面的一条小巷下到沱江跳跳岩边,不断有拿着相片的人在招呼着我们,是否要穿着苗服拍照,我们没有理会。我们从风桥过到沱江对岸——北岸,沿着江边的路前行,在凤凰一桥下面,又遇到了两个穿着白衬衣,黑西裤验票的人,我们径直走了过去,他们并没有询问,但当我回过头时,才发现,我们是走出来了,进去是需要票的。当我们再次过到沱江南岸的时候,发现我们进不去了。

在来凤凰之前,我向前不久才到凤凰来过的小师妹打听过,单独的游人进去,是很少查票的,只是情侣进去查票严一点。鉴于我们虽然不是情侣,但却也是一男一女的缘故,我们又换到另外一个进口,一前一后,相隔数十米,却依然无法奏效。

这时候,有当地的大姐凑了过来:小姑娘,要进城去玩不咯?我带你走小道进去,你给我一点小费就够了。两个人从二十讲到十五,我们从南华门旁边的一条小道,七弯八拐的进到了景区内。当我付完钱之后,我才想,我们被坑了,我们从跳跳岩边的北门进城,是没有人查票的,从东门隔壁的小巷进来,也是没有人查票的,这样一来,我们就根本不需要出这带路费。只是我们沱江两边的入口,都有人查票,我们无法返回到住的客栈而已。——这个问题第二天依然重复出现了。不过却让我意外发现了北岸的一条小道。

第二天,我们在北岸王湘冀烈士塔附近,同样遇到了两个查票的人,于是我们往回走,走到了一个游人不会来的巷子里。凤凰的人其实也挺幽默的,给了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提示:此路不通,却又打上一个箭头,于是我们沿着箭头一直往前走,终于又走到了江边,而且是收费景区的江边,最后又沿着一条无人的小路,走出了有人查票的路口。但我们后来打算再次从此进去的时候,又有人在此查票了,于是我们只得再次从当地人带领我们走的小道进了景区——由此看来,这带路费却又是花得值得的。但他们只能让我付一次钱,因为我是一个可以在脑海中绘制地图的人。

我们在万民塔的对岸,临江的饭馆,吃了一个并不十分精美的晚餐,简单的小菜,味道只能算是可以入口。在旅游景区吃饭,运气很重要,09年在凤凰吃的第一餐,几乎让我对凤凰的饮食死心,后来吃了好几顿路边的炒粉。第二天,我们逆江而上,在金水桥附近吃了一个午餐——那种对凤凰饮食死心的心,突然之间又回来了。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,炒了你们的厨师,让我来掌勺吧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就起床了,想要领略凤凰古城一天的景色,必须得早起才行。薄雾笼罩在沱江上,清晨的露水带给人一丝的凉意,阳光透过雾气洒在身上,却让人分外满足。客栈旁边的电线杆旁,栓了两只硕大的哈士奇,样子挺凶,但其实也只是老顽童而已。它们并不对路人抱有丝毫的恶意,相反,当我叫它们兄弟的时候,它们还还给我一个笑脸。

我们沿着北岸逆行,路边的小摊贩摆出精美的小饰品,这让我很后悔,我为何是个男生,否则,我一定会对这里的小玩意,表达出十万分的兴趣。在万寿宫附近,我们被软磨硬泡的当地阿姨,纠缠住穿苗服拍照,就拍照水准来说,除了设备的差异,我敢肯定技术层面来说,不会比这个阿姨差,当然,我没有苗服,头饰。

拍完照,我们终于可以对那些持续围过来,要求拍照的人说一句“拍过了”——这的确也是一句非常好的拒绝之词。我们从观光桥,风桥,一直到风雨桥,一直逆行,不错过任何一条桥的来回走过,寻找那些有趣的招牌,特别的场景。毫无疑问,当身边的女孩子不是吃货的时候,我也很难用美食去犒劳自己的肚子。尤其是吃了一个难吃无比的午餐之后,我们沿着凤凰大桥回到沱江南岸,从昨晚的小路回到古城之中。古城博物馆,沈从文故居等等,都是需要门票的,我们也只是在门口晃悠了一番,天后宫,凖提庵却是免费的。天后宫中空无一人,但我依然坚持我见神就拜的宗旨,为天下苍生祈福。凖提庵,鉴于是庵的缘故,就没有进去了——一见尼姑,逢赌必输——这是令狐冲说的。事实上是因为同行的女孩走的太快,我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,人就不见了,于是也只能随她去了。

我们看到一个卖围巾,披肩的小店里,店主人是一个长得很像佟丽娅的美丽女人,我没有抵制住美色的诱惑,买了一条围巾。但我后来一直在后悔,为什么我没有要求和主人拍一张照。有时候不得不猜想,我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过,导致间歇性的脑残后遗症。

由于早晨起得早,朋友脚走得有些累了,我们做好晚间的计划之后,决定回到客栈休息一会儿。我独自坐在门口靠江的凳子上,吸着一支烟,江中小舟上的女孩冲我打招呼:hello。我举起手回了一句:hello。然后她说了一句:byebye。于是我也byebye。——这与想象中的艳遇似乎相差得太远了些。艳或许艳,可这压根儿没有遇。

朋友是在一个群里认识的,大家都在瞎掺和的撮合我俩,但若非郎情妾意,即使是偶然的手指触碰,也让人觉得有违良知。无论如何,也只有两种版本的谣言在传播:要么我做了禽兽,要么我禽兽不如。做了禽兽,伤害的是一个女人,还有一段珍贵的友情;禽兽不如,顶多只是委屈了自己,更让人看到我谦谦君子的一面。如果是如此,我情缘选择做个禽兽不如的人。

晚间的旅程,我们一直在大肆采买,挑了许多的店子,却都只买到些许得意的小玩意。我找到了私奔吧,但那个曾经说过要我带她去私奔吧的女孩,已经彻底的消失在回忆中了。待时针指向十点的时候,我们买了些带给朋友的食品,回到了客栈,我们终究没有去酒吧,也终究没有在幸福吧为彼此唱上一首歌。

那么这样的行程也许就该如此的结束了,我做了一个称职的导游。第三天一早,我再次来到沈先生墓前,鞠了三个躬,道声“再见”,踏上了归程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67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